【生活智庫】「狼旅遊」?西班牙西北山區多元方法推動觀狼代替獵狼。人狼共處就這樣逐漸成為可能….

在世界各地文化中,狼這種動物大多時候都予人負面印象;而在現實生活中,野狼往往會以家畜為食物,自然也成為農民的敵人。不過,時移世易,到今天,狼群已變得可能有助推動附近社區的經濟。

西班牙西北部薩莫拉省的庫萊布拉山脈就是一個好例子。過去狼群成為農民(為保護羊群)和獵人的射殺對象。到上世紀七十年代時,狼群數目一度下降至只有數百頭。後來,隨著大量年輕人到城市工作,畜牧業式微,農民不再射殺狼群,狼隻數目回增,庫萊布拉山脈現已成為全球野外觀狼其中一個最佳地方。

根據非正式的統計,目前西班牙大約有二千頭狼,觀狼旅遊業也日益蓬勃。一群狼群研究專家估計,每年為卡斯蒂利亞─雷昂區(全國約六成狼群出沒的地區)帶來超過五十萬美元的收益。觀狼旅遊業既成為刺激當地經濟的新動力,同時也令環境再次變回荒野模式。

在區內最大的城鎮比利亞爾德希耶爾沃斯,鎮長兼超級市場東主Lorenzo Jiménez本身也是狼迷,他說:「我十一年前為了觀狼來到這裡。這個區域的旅遊業發展潛力很大,旅客為了觀賞大自然而來。」他表示,現在鎮內有多家觀狼旅遊公司,既接待國內的旅客,也有來自美加和英國的。

Jiménez認為,作為鎮長,自己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推廣旅遊業,以及令城鎮廣為人認識,其中觀狼是重要一環,而他的工作包括改變公眾的觀感,讓他們明白觀狼旅遊業比獵狼帶來的利益更大。

西班牙政府原本發放一定數量的獵狼牌照予獵人,在卡斯蒂利亞─雷昂區大約是一百四十個。根據2018年3月的一項研究,發現在2017年區內有超過三百頭狼非自然死亡,包括遭獵殺、捕殺、毒殺、汽車撞斃及其他原因,對狼群生存構成嚴重威脅。

在一個非政府組織興訟後,法庭裁決,獵狼牌照在2018至2019年的狩獵季節取消,獵狼活動也遭禁止,原因為按照歐洲和西班牙的法例,有需要保育狼群的生態。

一名觀狼導遊Carlos Soria Perille更準備將法律行動升級,要求在區內永久禁制獵狼──他的訴求已獲得二十萬人聯署。他表示,國家環境部門在1988年和2012年做的兩次狼隻數目調查都是不準確的,部門刻意誇大狼隻的數目,以合理化發出更多獵狼牌照。不過,環境部否認這項指控。

不過,除了遭人類殺害之外,狼群的生活仍會受到多個其他因素影響。卡斯蒂利亞─雷昂區伊比利亞狼群保育中心營運總監Carlos Sanz指出:「因素包括狼群的天然居住地受到破壞,或者給高速公路、鐵路或其他基建分隔,變得肢離破碎。」

於是,中心以另一種方式保育狼群,就是建立半野外的圍欄場地,供狼群生活。中心的參觀者甚至可以親手餵飼狼群──當然,面對真正荒野上的野狼,就不可能這樣做。中心自2015年開辦後,至今已接待超過十萬名訪客。雖然觀賞的或許不算是真正的野狼,但大概也算是為了平衡保育的折衷之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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